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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说《困惑的岁月》艺术特征初探 发表日期:2015-01-03(2015-01-05修改)
作  者:王珺瑶出处:原创浏览810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说《困惑的岁月》艺术特征初探
文/王珺瑶
2015年01月03日,星期六

  关键字:李龙、困惑的岁月、新加坡文学、艺术特征

  中文摘要:新加坡的文学较他国而言还是比较空白的,特别是与新加坡政治相关的小说鲜有问世。本书的作者曾在一次讲座中针对新加坡华文文学下过这样的定义:新加坡华文文学是一种存在于文化与政治断层间的文学,它与一般民族文学的特征与境遇是不同的。因此,李龙先生的这部小说以他自身经历为基础,融入了他对新加坡社会历史的认识以及对中国的热爱,可以说是视角独特,内容鲜明且丰富。填补了新加坡华文文学的一块空白。其写作上的艺术特色,以及内容构思都是十分具有研究价值的。

  《困惑的岁月》是新加坡作家李龙的长篇自传体小说。作者通过主人公李建生从初入学堂到已至中年的生活经历,运用生动的笔触描写了一个大时代下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以及生命轨迹的变迁。文章以李建生初入学堂不谙世事作为开篇,运用第三人称叙事的手法,步步深入,叙写李建生在陶文富、韩志达、李志峰等线索性人物的引导下从初步了解政治革命、到后来积极投身学生运动,以及之后在文革的影响下自己被投狱、情人杳无音信,再到最后弃政从商安稳度日。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无不与当时新加坡的党派政治以及中国新中国成立和文化大革命息息相关,小说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被当时的环境深深影响,甚至改变了命运。

  新加坡的文学较他国而言还是比较空白的,特别是与新加坡政治相关的小说鲜有问世。本书的作者曾在一次讲座中针对新加坡华文文学下过这样的定义:新加坡华文文学是一种存在于文化与政治断层间的文学,它与一般民族文学的特征与境遇是不同的。事实也确是如此,“新加坡华文文学经历了复杂多变的过程,在彷徨以至迷惘中,作了种种探索与抉择。”[1]因此,李龙先生的这部小说以他自身经历为基础,融入了他对新加坡社会历史的认识以及对中国的热爱,可以说是视角独特,内容鲜明且丰富。填补了新加坡华文文学的一块空白。其写作上的艺术特色,以及内容构思都是十分具有研究价值的。

一、凄婉曲折的爱情

  小说一开始便是主人公李建生从新加坡北上广州,但是并未提及北上原因,而是笔峰一转,回溯到了十六年前,众人在红灯码头为林秋韵送别的场景。从两处的描写,作者巧妙地引出男女主人公及二人的关系。同时,也昭示了小说最后的结局。这种手法,布局精当,引人入胜。

  在对李林二人的分合上,作者运用虚实结合的手法,既写自己身处新加坡所面临的局面,又通过书信写出主人公心上人的情况。事实上,正如作者在书中所说:这是一个动荡、变革、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年代。①林秋韵与李建生是因为学生活动而结识,由于学生运动而相知,但却是因为当时动荡的新加坡政治和一片光明的中国时局而分开,当随着李建生毕业时间的临近,中国的政治时局再次变化,在中国重聚的承诺变成了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而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二人却已近不惑之年,各自成家,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终成一声叹息。从整个小说中对二人的描写来看,无论是二人因舞蹈结缘的邂逅,还是为着各自理想无奈的分开,都是取决于当时的外部环境,他们个人是无法改变的。而书中一再出现的两国时局的对比,更加深了读者对身不由己的男女主人公的同情与感喟。

    这本小说属自传性质,李龙先生也曾说,书中的李建生与林秋韵的故事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只不过在小说中加入了艺术构想。由此可见,李林二人的凄婉故事是作者对自己那段未能如愿的爱情的一种回忆与叹息,也是对人生无常,无法改变命运的一种哀叹,更是对政治动荡的一种批判,更印证了那句话:无论政治斗争的获胜方是谁,受伤害的只有人民。事实也的确如此,无论是人民行动党获得胜利,还是其他党派,李林二人的生活轨迹都是不可逆的,也没人会为二人的结局买单。这也正是日后李建生更加积极投身学生运动的原因之一。

二、波澜壮阔的学生运动

  小说中的李建生从最初接触学生运动,到成为学生运动的领袖人物,整个过程几乎可以用“困惑”两个字完全概括。作者通过李建生这个人物,将曾经的自己所产生过的迷茫一点点表现出来,并从中抽丝剥茧向读者展现曾经的烽火岁月。

  李建生作为从甘榜小学里出来的学生,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母亲教导的要以学习为重,所以当陶文富要求他参加学习小组时,他产生自己的第一次“困惑”:该不该参加学习小组?为什么要参加?学习小组的作用是什么?而且,那时候的他,也只是懂得“堕落和求进两方面有一界线”,但至于是什么样的界线,应如何遵守,对他来说还不清晰。因此,紧接着,李建生再次有了“困惑”:什么是殖民主义?什么是团结?不仅如此,随着年级的升高,李建生的困惑不减反增。而成绩上的反复,也使他陷入一种矛盾当中,即:到底应不应该投身到这个组织的活动当中去。这也可以说是他的困惑。但是,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矛盾是奠基在生活本身的复杂、矛盾之上,使人性的发掘有了深刻而广泛的社会意义” [2]也因此,他所“困惑”的事情却越来越深刻,他也从原来不谙世事的少年渐渐成长为一个有责任感与担当的青年。从这些描写中不难看出,作者所极力要展现给我们的主人公:带着困惑,却随着社会的变迁一步步成长、成熟。从无知少年到以天下为己任的青年,再到不问政事的中年,主人公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与当时的社会状态相符,与他的爱情轨迹是大相径庭的。不仅如此,主人公所经历的每一个阶段都是由相应的线索人物所带动的,从最初带他加入学习的陶文富,到为他灌输革命思想的韩志达,再到与他惺惺相惜的李志峰,这是这些关键人物引领李建生走上了与他母亲曾经为他设想的完全不同的道路。但不论是主人公还是线索人物,都被中国文革这条虚写的线索所决定,也因此,他们的结局也是从一开始就是决定的。对于成年后的李建生来说,参与学生运动的那段日子无疑是他困惑的一段岁月;而对于现实中的作者来说,自己曾经的理想以及对现实的种种不解,也曾陪伴他度过了多年的“困惑岁月”。

三现实与艺术相结合

  毫无疑问,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李建生等人的学生运动是不成功的,虽然他们成功组织了学生罢课,以及游行示威,但最终的被捕入狱已经在宣告了他们的失败。但从小说的艺术角度看,他们的失败是注定的,但他们的一系列行为代表着一种态度:一种为国家的发展做出努力、宁可牺牲自己也要维护正义的态度。这正是小说作者想借这个故事想传达给我们的一种思想。文章中的学生领袖们对于保护华文教育的态度,也正体现了他们对祖国家乡的热爱,对国家兴衰密切关注。

    作为曾经的学生领袖,李龙先生经历过书中所描写的罢课、游行以及被“社会主义阵线”出卖等事情,因此,在小说中对主人公每一个时期的心理状态的描写可谓是信手拈来。从故事的真实性角度来说,他就是在写自己。不仅如此,就小说这种文体而言,“是叙事文学中最有代表性的最重要的一种文学体裁,它通过完整复杂的故事情节和具体生动的环境描写,多方面地细致地刻划人物,广泛地反映社会生活,就离不开情节。在小说创作中,情节具有重要的审美特征和艺术功能。”[3]因此,作者本身跌宕起伏的生活经历进行艺术加工后,便成了一个能够深刻反映新加坡社会现实、情节丰富的小说了。

  而且,从小说中不难看出,中国文学对作者的影响是十分深远的,如书中所提到的主人公年轻时读的书,就包括了老舍、鲁迅及冰心等在中国文学地位十分崇高的作家的作品,同时,行文的倒叙、加入诗歌抒情诗歌等方式的运用,也体现了中国文学对作者的影响。

  新加坡是海外华文文学的一个繁荣地区,在新加坡有大量的作家从事华文文学创作。新加坡华文文学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影响下发展起来,到现在已经有七八十年的发展历史。它是海外华文文学发展极有代表性的一支。[4]而李龙先生的这部作品,让更多的中国读者了解新加坡文学、新加坡作家、新加坡的过去和现在,了解新加坡移民与本土人不同生存方式与不同人生观、价值观。因此,对于《困惑的岁月》这部意义非凡的小说进行深入的研究,是十分有意义的。

注释:

①《困惑的岁月》,李龙,P10

参考文献:

[1]. 胡凌芝,对新加坡华文文学历史轨迹的思考,汕头大学学报,[J].1997(03)

[2]. 罗立群,江湖一怪侠——代<古龙作品集>序

[3]. 王红英,浅论小说情节的审美特征和艺术功能,新疆教育学院学报,,[J].1996(04)

[4]. 谭凯,继承与开拓——从新加坡华文作家的认同问题看当代新加坡华文文学的发展,[J].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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