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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谑而不虐——读张挥的小小说《45. 45会议机密》发表日期:2009-04-25
作  者:伍木出处:原创浏览2327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谑而不虐——读张挥的小小说《45. 45会议机密》
文/伍木
2009年04月25日,星期六

    新华小说历经时代嬗变,形式内容都有了本质上的变化。数理经济数字与人类生活紧密结合的今天,即使纯文学作品也脱离不了数字的影响,就像张挥的《45.45会议机密》这篇高度讽喻性的小小说,应用超过3组数字,借其变化演绎复杂人性,取代冗长叙述,谑而不虐,感染力极强。

 

    45.45会议机密》中深深吸引我的3组数字是:冷气温度,历届英文会考及格率,以及45.45巴仙背后的非逻辑性演算方式。后者是小小说的焦点所在。

 

        13位主教或兼教英文的教员在英文科科任教师会议上,有若一群待审的犯人。校长兼任法官、主控官和原告律师,引出受害者“去年及格率下降8.1巴仙的英文会考成绩”的“受害原因”。原本以“可能被提控者”身份出庭聆听审讯的13位英文教员,忐忑不安,认定凶多吉少,因此室内冷气从摄氏20度一降至18度再降至16度。讵料校长从另外11位数理教员中,找到5名变流教员的“行凶证据”:“所用的英文和所讲的英文错误百出”,“学生的英语肯定受到污染”,而把控状对准5名变流教员,进而宣判后者罪名成立。

 

        校长的判词是先劳改后放逐:“设法令这45.45巴仙的‘变流教员’自动申请转校。今后他们的工作量将会增加200巴仙。”至于出席会议的13位英文教员,与其他54.55巴仙的非变流数理教员,则无罪释放。室内冷气因此从摄氏16度升回20度。

 

        张挥精心设计的上述3组数字变化,有着相互的内在有机关系;配合13位英文教员外在的头部动作与脸部表情,诚惶诚恐、推诿职责的教员心态更是暴露无遗。他的讽刺对象明显地并非整个教育制度,而是针对个别执行教育政策的当权行政人员,因不善思辨所做的荒谬决断。表面上符合逻辑,实际上违背逻辑的数字推理,无形中制造出多宗现代教育史上的“冤狱”。

 

    45.45会议机密》是张挥继多篇校园小小说之后,创作的另一篇更深入敏感禁区的小小说;这类题材是张挥的同僚所不敢轻尝触碰的。在读这篇无论是内容或技巧都有创新表现的作品时,我一直认为张挥嬉笑怒骂的“伸冤”方式十分独特。

 

 

 

1989929日稿

1989109日新加坡《联合早报·文艺城》

 


本文在2009-4-25 1:39:05被依林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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