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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布涅瓦发表日期:2016-07-12(2016-07-17修改)
作  者:迦南出处:原创浏览543次,读者评论1条论坛回复0条
布涅瓦
文/迦南
2016年07月12日,星期二

“你好,布湼瓦!”一身素花長裙的蔓推著她的“老二牛”單車走在被她剛剛改名的布湼瓦廣場,她仰著脖子對一大堵横蹲眼前的宫殿形扁平大樓布湼瓦點頭、微笑、來回瞅瞅照照樓中的方框天鏡,最後她將視缐定格在緊貼布湼瓦的右護衛老蘇樓牆角一塊冩著兩種文字的灰緑小碑牌上。蔓感到一陣昏厥,“那不是自己正在挖掘對比的文字嗎?”只見碑上那些代表鄰邦文字的特殊符號開始上下左右跳躍慢舞,好像有很多話要對她訴説,符號上的正反尖冠頂小帽兒高高甩起,起起落落,落下時總被張冠李戴,或不需要戴帽頂冠的反而被扣上,或者是表示調號的翷羽插錯位置找錯主。“怎麽會是這様了呢?”蔓揪心抽足,這幻影不是無緣無故的,她更加意識到事態或態勢的嚴重,這態勢還影响了她的採風計劃。

蔓眼前的幻影與思緖被從背後森沙那樓裏走出來輕聲喊她的好友兼同事阿雨打斷。阿雨説:“我早就看到你了,你在看甚麽啊!”蔓説:你還記得我冩過這裏嗎?我看看,找找感覺,打算再冩,看會怎麽様。應該是另一趣味吧。”兩人説著話,相伴走進森沙那。她們坐在一起聊天,那裏正好可以看到蔓在這個樓上班的第一個工作室齊齊舢,還有後來越搬越小的齊二舟三等。她們談論被推來挪去的經歷,也談她們的第二任上司“大廚”美女與“苦瓜婆”,那時不止蔓,大家都有被“炒”感,敏感的蔓倍感壓抑,好像管人婆超多。好在後來美女大厨對她刮目相看,成爲好友,還把她拉進總被一群人高高壟斷的“科研”圈子,雖説已是“太晚,太晚”時。話題卽刻轉入學术界對蔓這次成果専著的反應及至國内外的暢銷與收藏情況等,蔓也説她的學“聲”之樂及“舞在語言的風”裏的感覺等,阿雨聴得眼睛發亮。蔓怕耽誤阿雨上班,趕緊告辭,走出森沙那。門外,布湼瓦廣場早已沐浴在熱辣辣的夏日炎陽裏,對面同名的笨大樓布湼瓦拥著左右一對一模一様的同胞兄弟老蘇小樓、泛著火亮白皙的光牆臉衝她憨笑。

這對老蘇樓如同布湼瓦樓的門衛或小老弟或門口石獅,端端正正地蹲坐守護,盡管自己是前輩的老前輩。蔓不由得再對右老蘇樓牆角多看幾眼。碑上文字内容把蔓帶進半個世紀初她還没有出生的年代,那時這對兄弟樓是校中校“小翰林”的圖書舘。小翰林是専門爲鄰邦出資、義務打造人才的特殊培育基地,校本部設在校園一個隠秘院落,學員以貴賓對待,有標凖的伙食,那裏有“小竈”食堂,吃住和教學都在裏邊。大學城老教師或老員工們很少有人知道有過這様的地方,除非在那裏工作過。有幾個在那個小竈間工作過的老阿姨們每説起來總是满臉的笑意和甜美,她們很感激有這様的工作機會,因爲可以吃到比院外人好得多的飯菜,甚至還可悄悄帶剩菜殘羹接済家人,在那物質奇缺的艱辛歳月裏不至於因受饑忍餓少油星缺營飬而满臉菜色。對於人臉菜色,蔓一點也不陌生,她自己就經歷過,可見這様的年代深悠漫長。小翰林完成“使命”之後,更加成爲一段鮮爲人知的“塵封”歷史,此後的老蘇樓則成爲大學城第一代圖書舘,後來又當作辦公樓,其當今用途是與國外合作的一個國際學院,正面門口挂著幾個比牆角那個小緑碑大很多的白底黑字雙語木牌。

在大學城校園裏,俄式宫殿與中式牌樓相結合的布湼瓦大樓是後起之秀,上班時的蔓總説它笨呆憨儍,更嫌它吃掉一整片原野式花園胃口大,唯獨愛看它正中那個與多級台階相連的、可取景框物、框一整框天的方框框。布湼瓦樓還有其他名字,它一出現就統領了其周邊樓群,它前後開闊地或花園也被蔓叫成相同的名字,尤其樓後邊有很多教學樓的廣場。布湼瓦也是教學樓,它的威攝力可從它牆腳路面延伸到湼瓦雙湖路中的霍爾曼廰、老蘇區、白鷺苑等。因爲這布湼瓦樓高大,更因爲它有一對一模一様的老蘇樓翰林書斋“灰石獅”護衛在門口。實際上,布湼瓦大樓前後没有區别,都是一様的門或窗及其正中的大方框框,只是景致不同。

在布湼瓦廣場,喧賓奪主的還是這對蹲在布湼瓦門口的灰石獅兄弟,它們觀足熱閙,搶够風頭,國内外大統領級别的大貴賓們有時也會來看它們,每當這様的時候,布湼瓦廣場遍地擺满鮮花;被晾在一邊的布湼瓦大笨樓拿它們没有辦法,就連起布湼瓦的校級樓主也不能挪或拆它們,因爲它們有一定歳數,還被指認爲文物翰林學校的圖書舘原樓遺址,可見證一段抹不去的歷史舊事。布湼瓦成爲蔓腦海裏一道抹不去的風景,也譲她有不同的心情,那裏有她工作十多年的森沙那樓。不再去森沙那上班的她有時會去布湼瓦廣場走走,看看布湼瓦,瞧瞧森沙那及那裏的同事朋友,照照布湼瓦方框“天鏡”等,盡管知道再也看不到框内四四方方的蓝天與雲霞雨雾,明明曉得無論怎麽調整視角也照不見往日的近樹或學府外街的古舊逺屋。

布湼瓦才不管它身外事,自從把它被建起就憨立在那裏,與它那對門衛小老蘇兄弟相拥、相依,連同小哥俩身上的斑斑駁駁沟沟壑壑牌牌匾匾與碑碑字字,不離不棄。

(完稿於二零一四年仲夏)


本文在7/17/2016 11:37:24 AM被一见芳然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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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 去迦南家留言留言于2016-07-20 18:23:00(第1条)
這地方曾以《布达拉廣場》爲篇名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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