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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PAWN》想干什么 发表日期:2010-11-19(2010-11-21修改)
作  者:汪文勤出处:原创浏览1760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PAWN》想干什么
文/汪文勤
2010年11月19日,星期五

—— 对KARMIA CHAN CAO音乐剧《PAWN》的个人解读

  一切始于那个瞬间,一切又止于那个瞬间。时间变形,被无限地拉阔。

  一枚重磅炸弹悬在一个普通士兵亚伯拉罕牛的头顶,是逃离,还是留下?出生还是赴死?他要用年轻的身体覆盖和拯救的是“敌方之子”,而要毁灭他的又是来自友邦的友情之火。

  故事就在炸弹落地爆炸之前的瞬间铺排开来,一个生活在北美的华裔家庭,五口人,正在失去第二个儿子,三代人的心路历程,父亲和母亲困苦年代的苦涩爱情,年轻华裔后代的在北美的成长和挣扎,战争的残酷,911的阴影,种族之间的仇视和歧见,爱或者恨,笑或者眼泪,缝合或者撕裂……

  斯坦福大学英国文学创作系三年级学生 Karmia (曹禅)用22首精美绝伦的歌,充满想象力的舞台空间,以及指向精准,气息鲜活的台词,在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向观众打开了一扇窗,叫人们看见了从未看见,也无从想象的一个瑰丽又华美的精神世界,在那里,人世的一切都可以被重新定义,劳苦的得享安息,流泪的倍得安慰。而治理那地的,或许是小小的单纯的孩童,在那里玩具LEGO都有权柄。

  《PAWN》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为人间世界的太多伤痛,我们或许会泪流满面,但是,因为有对这个国度的眺望,我们的心又得着抚慰趋于平静和安稳。可是,不止于此,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我们投入到剧情当中,追寻每一个细节,听到每一句台词,我们的灵魂就被无情地拷问,被逼视,我们无可选择地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现实生活里,如何给予生命意义,叫每天的日常生活有盼望,自己蒙福的同时也祝福他人。我们有没有发现每一天自己被无辜地恐怖袭击着,而在另外的层面上,我们是不是有意无意间又成了袭击他人的恐怖。

  故事里,“911”的惨剧不只是一个哀伤的象征的印迹,而具体到一个有血有肉的家庭当中,我们看见十年以后,那个阴影依旧未散,只要闭上眼睛,依旧是飞机的头一下一下偏过来,触及双塔,大厦坍塌,数以千计的生命霎时化为烟尘,他们的气息至今还弥漫在空气中,纽约成了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人类在各种灾难面前其实都是无助的,可怜的和盲目的。“911”之后,梦工厂好莱坞的作为出奇地工业化和商业化,透过机器,他们很快复制了另一个“911”的版本,召聚一架飞机上的所有生还者,让他们再经历一次空中历险记,或者惊魂记之类的,我们相信他们中有光荣的英雄,可歌可泣,值得纪念。可是那些不能生还的灵魂,那些没有幸运活下来的生命怎么办?谁来安顿他们?谁来描绘他们在日后的无数个黑夜里悄悄潜回亲人的梦中,再度话别的凄凉场景?谁又能捉住那些至今在空中漂浮的烟尘,一点点把他们的容颜拼凑出来?打问一下他们灵魂的去向,以及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样的期许和叮咛?

  年轻的亚伯拉罕为了给死于“911”的哥哥凯报仇,自愿加入加拿大军队,前往阿富汗坎大哈去执行搜捕恐怖分子塔利班的任务,却又在执行任务的村庄里,发现了一群孩子在要定点轰炸的目标里玩耍,也许其中某个孩子的父亲或兄长正是“911”惨剧的制造者,亚伯拉罕可以选择在炸弹落下之前逃生,但他却为了救这一群孩子留下了,其中还有一个新生的婴儿。

  亚伯拉罕的妹妹Shea不能接受大哥突然消失,不再出现的事实,她在“911”的阴影中生活了近十年,每一年的九月,她都忍不住要求去纽约找回哥哥,看纽约就是去看哥哥,但在现实生活中,她又要选择一种与父母的愿望和理想相悖的生活方式,她放弃学业,只想留在偏远的加拿大阿尔伯达的冷湖镇过“一块面包,一杯茶”的简单生活,不再有任何追求,因为像哥哥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在“911”这么荒谬的惨剧中都不能幸免于难。她不再相信世界,也不想对生命投入热情。

  “911”并没有结束,亚伯拉罕的故事是它的延续。

  《PAWN》本身是一枚重磅炸弹,她想把我们炸醒。


我们都哭了

  我们忍不住哭了,这一哭是久违了的,那些眼泪因为年深日久储藏在某处,变得苦涩和粘稠,顺着眼角缓缓地不断地涌出来,在北方中国,有一些河流在冬天会封冻,一但春天来临,冰雪化作春水缓缓流动的时候,万物都将知晓,春天已在某处萌动。

  眼泪类似这一泓春水,缓慢地涌动着,心里不禁会问,这些泪,平时潜伏在身体的哪一部分呢?它们封冻着,使我们一直处在深深的隆冬里,为什么我们竟没有知觉呢?

  爸爸和妈妈在艰难的时代里相爱,那苦涩又浪漫的爱情故事,叫人落泪,又不禁令人莞尔。音乐剧中唯一一段用中文唱出的旋律是这一首咏梅的歌谣,那似乎是妈妈苦难而坚强命运的写照:

一三五七九二五一十
北国的风雪依然积在心地
待到山花烂漫时发现
梅还在丛中笑
熬雪寒梅,怒放在三九严寒的无畏气概,铸就了一个民族灵魂的面貌。
我们为这样不容易的爱落泪。
同样,我们为生命的庄严落泪。

  妈妈在冰冷的浴缸打磨车间里独自一人生下亚伯拉罕的哥哥凯,那个凯旋之子,胜利之子。妈妈给予他的盼望是:

孩子
相信
你将是自由的
远离恐惧
在你所有的年日里
你必将自由

  催人泪下的并不完全是生死之痛,乃是这个痛到极致时,仍有盼望和一颗慈心的母亲。她对即将分娩在冰冷的浴缸里的孩子唱道:
  从这个塔上看下去,蹲伏在你脚下的世界是温柔的……

  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稀有的声音。

  其实,整个剧在演出过程中,我们不时会被某一段旋律和某一句歌词击中,有时,我们会为年轻的演员们的投入所打动,为他们脸上的泪痕,为他们声音的一缕嘶哑而动容。虽然他们不是专业演员,从来没有舞台经验,但他们投入的是真情实感,观众的眼泪是对这一份真情的最好回报。

  但是,最赚人眼泪的还是亚伯拉罕对妈妈讲他已经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或许,亚伯拉罕早就做出了选择,或许他的内心也有极度的挣扎,在炸弹落下来前这个瞬间,在故事铺排的过程中间,在成千上万个人间的理由,充分扎实地挽留着亚伯拉罕,快跑,快跑,亚伯拉罕必须活着的时候。他却选择了赴死,选择了之后,他才开始哭泣,他在妈妈怀中,像个小小孩子一样哭了,因为这也是他不得不举起来喝下去的苦杯,也悲也壮,是人心无法耐受的疼痛。

  舞台上的炸弹正一点点落下来,亚伯拉罕的时间有限,妈妈端上了送行的饺子。玩具小天使用她娇嫩的肩膀托着下降的炸弹,好叫亚伯拉罕安心吃饺子。亚伯拉罕是人子,血肉之躯,求生是本能,饺子烫也是不能一下子入口,妈妈上来帮忙又吹又扇,好叫孩子快一点吃饱。。。情何以堪,这一哭,泪水弥漫,满过脖颈。

  还在这个瞬间,母亲经历产难,带孩子到人间,转眼又要送孩子踏上不归路,由不得她捶胸顿足对天发问,“天知道,我的孩子去了哪里?”母亲胸腔里,肚腹深处的悲怆被逼到绝境,唱出挽歌,这一曲无法吟唱,只能嚎叫。

  蒙古草原的不著一字一句的长调,在那拖都无限的起伏不断的长腔里,有历史,有家国,有等待,又送别,有期许。。。那些在草原的深处等待自己孩子回来的母亲,在被古老的风吹打着,快要风化之前,就用这样的长调呼喊:“儿子——回家!”

  陕北高原,对面看得见,相逢要三年,人们也用这样缺少水气润泽的沙哑,苍桑的喉咙喊出信天游,喊一嗓子可以解忧,可以壮胆,同时也传递着信息给知心人。

  民间还有一种哭丧的旋律,长歌当哭,在印地安和许多民族当中,都有哭丧的习俗。死亡相对于生来讲,太过巨大,是人生最难以承受之重,灵魂之恸,是痛中之痛,悲情人生常常因着这个不能承受之重而来。

  母亲在这里以哭当歌,以哭嚎之声越过时间的穹苍,追赶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送出最后的叮咛:

“孩子,放慢脚步
枪口在冒烟
刀锋可等待”

  在剧中,吃饱了饺子,怀抱阿富汗婴儿,《这是恩典的世代》歌声响起,亚伯拉罕踏上自己的路途,时间满足,炸弹落下来,一声巨响。


用生命讲故事

  《PAWN》不仅仅是简单意义上的反映社会现实的一出音乐剧,或者放一点敏感话题的佐料调味儿;或者喷一些宗教色彩的料酒去去俗世的腥味儿;或者设置些许时尚的元素,以美女色情的辛辣来提味儿;更或者去寻找和设计一些无厘头的,所谓前卫的,抽象的概念来搞怪,尽管有人会以怪为美,尽管有些人的味蕾已经变异。

  面对自己的观众,Karmia是自由的,开放的,但是,她没有滥用这个权利,首先她爱观众,她看他们的视角是人性的,平等的,台下的观众不是排列整齐的兵马俑,台上的也不能是歌舞佣,或者是描在穹顶的敦煌飞天,她必须向他们吹气,叫他们生气灌注,活力充满,无论现实还是历史,要在舞台上呈现,要放在人们的眼目之下,他就必须是鲜活的,有气息的,这才能体现你的平等,你一定要和观众对视,信任每一双眼睛,因为这是观众应该享受的尊严。

  舞台是为故事而来的,人们从不会对故事设防,人对故事好像孩子对糖果,大都是来者不拒。故事一经人的讲述就复活,只有生命对生命的讲述,才可以被生命领受。

  所以Karmia是故事的。

  故事不是事故。即使是“911”这样的事件,也还是可以当故事来讲的。

  讲故事不能世故,一世故,就会八股,一八股,故事就气息全无。

  故事里可以看见讲述者的性情,Karmia是质朴的,真诚的,实在的。这是她的性情。她实在到让母亲把饺子端到炸弹下面;她是悲悯的,她向童年的小玩具吹气,叫它在另一个时空里还能够神气活现,玩过的小玩具尚且如此,更何况亚伯拉罕。

  Karmia还是寓言的。

  时间当铺的存在,使我们有方法最终跳过这个世界的墙垣,可能是怯生生的,信心不够的,哆哆嗦嗦的,但是,我们还是看见了,外面有一个世界,人间以远有一处风景。Karmia的手虽然稚嫩,但是,我们要看的不是手,乃是风物。

  Karmia有控诉,也寻仇。但她宽恕。

  不论是舞台,屏幕,还是文字,对于类似的话题,以往我们经验中的处理方法都是平面的,冤有头,债有主,一条线寻索下去,最多是中间有一些曲折和迭宕。Karmia的时间当铺里,“柏林墙”推到了,隔离网拆除了。我们一下子看见了邻家的风景,他们也看见了我们。所有的看见都是互相的,渴望互相看见是人的本能。看见,了解和对话,强过隔墙窃听,影影绰绰,互相诅咒,以致最终“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更何况,所有的墙和网都是人自己设置的。

  视野一下子打开,我们看见了什么?

  我们看见许多的时候,我们看不见真相,嗜血的,发烫的,冒烟的枪筒却在看,透过枪筒,无论怎样瞄准,牧羊的少年都是敌人。

那Karmia叫我们看见了什么。
不再是面壁一生,盘腿闭目,口中念念有词的东方人。
不再是追逐日落,东向而望,不见西墙的西方人。

不再是把自己缠裹在无边恐惧的黑色深潭中,像影子一样逃避阳光的中东人。
一群新人,爱,包容,平等,友善,象最早的世代里,上帝应许那一个亚伯拉
罕的一样,Karmia的这一个亚伯拉罕仍在回应:
我将要兴起
在麦芒之上
我将用手推开墓穴的石头

  今天的人们质疑一切,即使是对上帝的应许.karmia的故事提醒我们,有一些根本是不能忘记的。好像一个离家的人,必须记得回家的路,必须听得见,有一些呼喊是为你发出的。在此,我们愿意,也可以相信最后的结局里,开口向我们喊话的人是亚伯拉罕和他的哥哥。只要我们调校好自己的频率,当我们同在的时候,生死无限,阴阳无界,时间和空间都不能阻隔。我们会发现我们和历史和未来是如此贴近。

  所谓古人未死,今人未生是也。


香气出来

  大凡关注过Karmia舞台创作的朋友们都了解,她对舞台的掌握和使用是勇敢的,无羁绊的。她调动全部的元素为故事和人物服务,她眼里似乎没有禁忌,尤其是那些约定俗成的条条框框,也不被条件所辖制。在她的首部话剧《忘记提伯仑》中我们就已经看到这一点,小小的舞台,包罗万象,不同的时代,生者,死者和被囚禁者,一切的一切都同时呈现在舞台上,好像有许多个不同的时空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向我们呈现着她不同的面貌,有层次,有条不紊,她的讲述一点也不忧虑,不担心。奇妙的是,观众总是能明白她的用意,她的热情,实在,她的智慧,善良,在技巧以先,早已和观众达成共识,等于在此之前,她已邀了观众朋友们和她一同共谋参与,她的讲述从来都不是无病呻吟的个人独白,那是人类共同的心声。

  难怪有观众在演出结束后含泪分享他们的感受,“我们的心被破碎了,又被缝合,再被装满。”

话剧《忘记提伯仑》以后,她的音乐剧《亚伯拉罕牛与友情之火》又上演了,这一次,她不仅仅是突破时空的限制,而是在人间之外又重建了一个国度,最大限度地把现实生活盛装到舞台上:多元的文化,不同的地域,辽远的疆界,从雪原到荒漠,从冷湖到纽约……该音乐剧当时在斯坦福演出三天,深受好评,媒体也做了大篇幅的报道。

  音乐剧《PAWN》是在“亚伯拉罕牛与友情之火”的基础上,更投入了热情和使命的丰满之作,演出时间长达三个多小时,有22首歌曲,旋律优美,余音绕梁,久久不绝,每一首都堪称为经典之作,相比前两处戏,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更趋于成熟。

  无论什么果实,一待成熟,便有香气。

  《PAWN》也是,一经上演就有掩饰不住的香浓之气,开演前,几百张票便一售而空。每次演完,都有来自观众的深渊里的回响,他们的生命被震惊,他们的生活被改变,因为一首歌,某一句台词,不得不改变看世界和人群的眼光,孩子们普遍反映,大学生活使他们偏于一隅,想到日后要走进社会,不仅茫然,因为想热爱这个世界,却不知道要怎样去爱,这一台戏里似乎提供了答案。

  生命的故事要靠人来用生命讲述。每一出戏开演的时候,幕后的故事是不能忽略的,是谁在演?他们是怎么配搭的?等等,这一切对解读一部作品格外重要。Karmia(曹禅)的幸运在于,她能在斯坦福这样的校园开始她的舞台创作生涯。她的演员没有一位是专业的,都是从大一到研究生不等的学生,学各个专业的都有,大家因为热爱,因为兴趣,从校园的各个角落走到一起,从陌生人到像一家人一样,这个集体是有机体,充满生命活力,大家性格不同,族裔有别,却在一个肢体里心心相印,唇齿相依,只要看过他们利用课余时间排练和演出前热身,以及在台上的配合默契,心里实在是充满感动。

  同学们演出来的世界,他们所传扬的理想,正是他们在日常的排练和演出中间活出来的样式,每个人各尽功用,注重细节,专心投入,明白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关乎大局,感谢斯坦福,聚集全世界最优秀的年轻学子,他们不仅仅有世界上最智慧的大脑,同时,还有最美丽和可爱的心灵。

  看着这个年轻而活力的集体,实在不能对未来缺少信心,正是因为他们,我们要相信:
  “We will rise again
  Like bread from these dead lands
  We will roll away the stone
  With our own hands”
  而“let this be  let this be the day……”恰好是我们内心深处的祷告。

  《PAWN》剧在校园演出的这些时光里,真的看到上帝的信实,他的双目看顾着这小小的人间舞台,一切的才华,荣耀,美,合一,一切的一切都因他而来,身处此时此刻和此地,我们除了震撼,无条件地举手投降,除了缄默和落泪,余下的只有敬畏。


  关于Karmia

  Karmia出生于乌鲁木齐,成长于中国各地,后随家庭移居加拿大定居,数年后,又随家庭回到北京居住,2008年由北京考入斯坦福大学就读,目前是英国文学创作系三年级学生。

  由外文出版社出版中英文双语诗集《太初》。

  连续三年和斯坦福亚裔戏剧社,专门关注社会现实问题的剧社合作了话剧《忘记提泊仑》(Forgetting Tiburon),音乐剧《亚伯拉罕与友情之火》(Abraham Niu and the Friendly Fires)和《PAWN》。三部作品都是Karmia自己创作并导演。

  Karmia一直以来都是媒体关注的人物。加拿大温哥华多元文化电视台连续三年为她做专题访问,加拿大新时代旗下的电台也采访报道她的成长故事。还有《中国青年报》,《City Weekend》,《环球华报》,加拿大《星岛日报》和《明报》也都以较大的篇幅讲述她生命成长的精彩故事。

  诗歌作品多次获奖,包括“The Urmy-Hardy Poetry Prize”。是数个学生团体的领袖。

  2010年被评为美国最具影响力的大学生。

2010.11.5写于斯坦福


本文在2010-11-21 13:37:13被依林编辑过
作者授权声明:
  【三级授权】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保证此作品不含侵害他人权益的内容,如侵害他人利益,我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新加坡文艺协会造成的一切损失。我同意新加坡文艺协会以我所选择的保密或公开的方式发表此作品,未经本人同意,新加坡文艺协会不可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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